霍九卿的脸色不太好看,老爷子的心脏出问题了?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有段时间了。老毛病,不打紧。”
老毛病?他怎么没听说他还有这种老毛病?
霍老爷子被霍九卿直直的目光盯得有点心虚。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人年纪大了,冒出点毛病很正常。”
霍九卿心情复杂,在老爷子的旁边坐了下来。
老爷子一见他的动作就开始冷嘲热讽。“哟,现在不急着走了?知道我这糟老头子活不了几天了,终于动了恻隐之心?”
霍九卿没有跟着他闹,只低声问他:“多久了?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老爷子移开了目光,看着另一处发呆。“告诉你,你能信吗?”
霍九卿没有接话。老爷子曾经多次装病骗他回霍家,他要是告诉他了,他估计真的不信。
“顾医生怎么说?”
老爷子叹了一口气,“他说这病不能根治,只能调养。我最多还有三个月。”
他本来不想这么快告诉他的,但最近他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行了。他担心他撑不了几天了。
霍九卿心内一沉,没想到老爷子的病情这么严重。“你之前不是装病。”他的这一句是肯定句。
“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老爷子目光微闪,“你已经够忙了,没必要再让你操心。”
霍九卿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对老爷子松了口。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老爷子先是一惊,然后狂喜了起来。不容易啊!他等这个孙子开窍等得都快断气了,终于等到铁树开花了。
“是哪家的姑娘?周家还是君家的?”
“君家的。”九爷又给老爷子倒了一杯水。他知道老爷子最记挂的就是这事,说出来也为了让老爷子安心。
“那丫头啊……”老爷子脸上的欣喜淡了一些,他其实更中意周家那丫头。算了,孙子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,君家那丫头虽然差了点,但谁让他孙子喜欢呢。他不想让霍景天父亲的事在霍家再重演一遍。
“什么时候带回来瞧瞧?你既然喜欢人家,怎么让事情传成了那样?”
“暂时带不回来。实验室的人已经盯上她了,为了她的安全,我现在要和她划清界限。”
老爷子一惊,“你把人家姑娘也牵扯进实验室的事了?”他看过郁婉的资料,一个刚上大一的小姑娘总不能自己和实验室扯上关系吧。肯定是他孙子连累了人家。
九爷并不想解释太多,“等解决了实验室,我再带她来看您。”
老爷子不满嘀咕,“等你解决了实验室,我尸骨都凉了。”
九爷趁机向老爷子索要情报。“您要是想早日见到她,就帮我一把,我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?为什么我爸说是我害死了她?”
“呸!你听他瞎说!你母亲就是得病死的!”
九爷继续追问:“她得的病是不是和实验人类似?”
这次老爷子的目光凝住了,半晌,才抬头看霍九卿。“你是不是调查到了什么?”
九爷更加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。他母亲的病当年是人为。“您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真相?只是为了霍家的名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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