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完药正要走出废园,却看到谟枫正站在门口处。看到小婉和灵蝉在一起,眼里明显有讶异的神色闪过。
小婉有些慌乱,垂着头不敢看他。
灵蝉几步上前笑嘻嘻道:“谟枫大哥,你来啦。”
小婉被灵蝉突然的亲切称呼噎得有些想笑,偷偷抬眼去看谟枫,看到谟枫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。
“嗯。”
谟枫似是不太愿和灵蝉多做寒暄,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后,一双问询的眼睛看向了小婉。
灵蝉也似是看出谟枫的不耐,便讪讪地走出了废园,快速离开了。
小婉怀里抱着草药,红透了脸颊,既觉得甜蜜,又觉得窘迫,还有些纠结和歉疚。各种情绪夹杂在小婉的心间,让她根本无法开口和谟枫说话。
“我……我把草药带回去晾晒,先……走了……”
小婉头也不敢抬,从谟枫身边擦过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过几日后,流言似是真的不再传了,许多人看小婉时也不再似以前那般连讽带着刺,还有些丫鬟拉着她的手直道歉,直说自己听了几句风言风语就说她和谟枫有不可告人的关系,差点坏了她的清白云云。
小婉讪讪地笑,却哑口无言,心里似是被打翻了五味瓶,甜而又酸,酸后又苦,直搅得她一根直通到肝的肠子被搅了几个圈,搅得再也复不了位,可谓是肝肠寸断,柔肠百结……
她怕谟枫会来问她的答案,原本甜如蜜的玉镯此时也似烫得胸口疼,但又舍不得还给他,揣在怀里百般苦恼。她还得小心翼翼躲着谟枫,又想遇见,但又怕遇见。躲了几日后,终是躲不过。
在回廊上与谟枫巧遇时,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,逃也不是,面对也不是,低着头只等他走过。
谟枫走到她近前停下,小婉低头看着他漆黑的鞋子,身前高大男子气息将她笼罩,她的脸又红了。
“抱歉,让你和我扯上关系,给你带来了苦恼。”
“?”
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这样说,小婉抬头看他。
谟枫的表情有些冷漠,一如他面对别人时那般。
“是我误会了你的心思,以为……”谟枫停顿了一下,喉结上下滑动着,“如果你如此不愿和我扯上关系的话,我以后会和你保持距离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这几日府中的流言已被‘澄清’,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,是你让灵蝉帮你澄清的吧?这样也好……”
谟枫语调有些沙哑,说后微微苦笑,准备离开。
小婉知道他误会了。原来谟枫以为是她自己让灵蝉澄清的“流言”,他一定以为自己不想与他在一起,所以才会故意这样做吧?她是躲着他,但并不是因为怕与他扯上关系,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他解释。
谟枫走过她,走到回廊转过拐角,转眼便不见了。
小婉心里觉得很苦,眼泪又要往下掉。
她咬了咬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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