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看着我,但是没人敢和我说话,那种感觉真的奇怪极了,都是静静的,但是大家就这么看着你,都知道我要倒霉,有的是看热闹,有的人是佩服的看着我。”
“她对我说了谢谢,我也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怎么了,在那之后和她聊天,虽然很笨拙,但也不知道是英雄救美还是怎么样,她竟然喜欢上我了,还当了我的女朋友。”“不过那个混子还是来找我的麻烦了,他的情况还比较严重,第二天警察就到学校里把我给提溜出去了,那天我扎他的时候手一直抖,把铅笔给断在他胳膊里了,幸好血管没事,但是那只胳膊也非常严重,要不是送医院及时,那胳膊就没了。”
“听说那混子的爹放出话来,要我的一根胳膊,我吓坏了,但是也没有办法。”“我爸花钱把我保了出来,然后把家里面那点家底掏了个七七八八,凑了十多万块钱,和我去上门对着那混子家里登门道歉,那时候正是大冬天呀,春城那年不知道怎么的,雪特别大,我人生第二次见到那么大的雪。”
“我们在雪地里站了半个小时,这才进了门去,我爸按着我的头,让我给那混子鞠躬道歉,又把钱给了他们,这件事情就那么过去了。”“但是学校把我开除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混子父亲的施压,学校不敢收我,给出的理由是我放学后打架闹事,可是明明他也打架闹事,为什么单单只开掉我?”
“那个时候的我只觉得信仰要崩塌了,我没想到学校竟然会这样,偏偏我还得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,我回到教室里收拾自己的课本,将它们一下一下的装进书包里,她在旁边一直哭,我安慰都安慰不过来,一直哭一直哭。”
“她告诉我她那天不该去那种地方的,她早该想到那混子是什么人,是她拖累了我,她是我的挚爱,我当然不可能让她说那样的话,我又安慰了她一会,告诉她我虽然退学了,但是还是会时常来学校看她的。”
“我践行了自己的承诺,我在那之后没有去别的学校上学,我不想上学了,我白天跟着我爸做做小生意,晚上放学就去学校接她,那时候的一切多么甜蜜啊。”
“可我没忘,我去道歉的那天,那混子跟我说的话,他说,她是他的人,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。”
“时间就这样过了一年的时间,在这一年里,我和她的关系极度升温,但也最多只是牵牵小手的程度,一年后,我爸让我去当兵。”
“那是一条好出路,在那个时代,甚至是现在,很多学习不好,或者没心思学习的辍学了的,都会去找门路当兵去,我爸给我找了门路,边疆,能见到很多雪的地方。”
“我时常给她写信,我一个月和她通一次电话,想念被时间和空间拉长,其中的意义也被不断的拉长,一点一点的,那是温柔的能让冷硬天气化作春雨细密声音,来自于她微微呵气的唇边,那一点点兜兜转转,穿过南北山岳,席卷着暖意拂过我心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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