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第二天一早起来,看到跪在院子里的许氏,他们都是蒙的。而许氏看到起床了的周氏和秦老头,忙爬过来抱起周氏的腿,喊到:“爹!娘!我知道错了,求你们原谅。”
听到声音赶过来的秦四,看到衣着单薄的妻子全身涩涩发抖,正抱在自己娘亲的腿上苦苦哀求,他红着眼睛在周氏旁边跪下,把许氏往怀里搂,然后哽咽到:“娘,许氏要真是做错了什么,你就罚到我身上好了。不要为难她,她还没出月子,身子骨不好。”
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周氏气个倒仰,她再傻也明白被人摆了一道。
“女儿啊!我的女儿啊!你这是怎么了!”就在这时,李氏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,急切地扑向许氏。
老秦家乱成了一团,而许氏没撑住,晕了过去。
“何大夫,我妻子怎么样了?”何大夫刚把完脉,秦四就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令夫人无性命之危,不过今后可能再难有子嗣。当初生产的时候,她就落下病根,在养病期间,身体是不宜随意折腾的。这会儿,天还冷着,让她跪上一个时辰,你们给她吃再好的药也于事无补。”何大夫如实告知。
老秦家则因为这段话陷入沉静。
“大夫,你尽管开药吧!秦大去抓药,许氏好好养病,其他人都散了吧!”周氏发了话,其他人都离开后,她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垂头不语的秦四,动了动嘴唇,终究没说啥。她叹了口气,也离开了。
许氏在大鱼大肉中恢复了身体,她觉得她娘亲的法子很是不错,至少自己的生活水平提升了。一天,她刚在自己屋里吃完午饭,就被叫到堂屋。
“跪下!”周氏严厉地声音传来,许氏抖了抖,依言跪下。
“老四也跪下!”秦四刚要替许氏说话,却发现周氏闭了眼睛,他也跟着跪下。
“许氏,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。第一个问题,你难产该怪谁?”
许氏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秦四很是心疼:“娘!”
“你闭嘴!”周氏怒到,“许氏,我记得当时跟你说了无数遍,吃东西要适量!”
“怪……怪我……我不该管不住嘴。”许氏含着泪回答。
“阿英,这怎么能怪你,孕妇本就爱嘴馋。”秦四看到许氏受委屈,心疼得不行。
“秦大,你来说说,许氏生孩子以及坐月子花了多少钱。”
秦大便把买了哪些东西,分别花了多少银子一一报出。
“一共二十两银子!老四,就凭一个平民之家一年才能攒一两银子左右,你该知道,我是否亏待她了!”周氏说到。
秦四和许氏听到二十两银子震惊了,那是他们家几乎全部的家当了,那是整个老秦家人辛辛苦苦挣下来的银子。
“老四,你说,当时何大夫怎么交待的?”
“让阿英好好休息,不要操持家务。”
“那你说,她养病期间,谁指使她干活了?”
“许氏,说,那天,谁让跪到院子里,是我这个恶毒的婆婆吗?”周氏看到秦四沉默,拍着桌子继续问到。
“娘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许氏被吓了一跳,哭着开始求饶。
“在我面前哭是没用,说,谁让你跪的?”周氏直接吼到,除了许氏就没人敢给她委屈受。
“是我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,然后才跪在院子里,希望娘你能原谅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许氏抽泣着说到。
“老四,你可听见了,我没让她跪。”周氏顿顿了继续说到,“许氏,不要觉得我不给你面子,你也不看看你都做了啥。我倒是觉得,我之前给你了面子,你就有本事踩我脸,还耍阴私手段。我劝你还是老实本分一点,不让就凭无子这一条,我们老秦家就可以休了你。”
“什么无子?”许氏彻底慌了。
“看来老四没把实情告诉你!你今天的情况都是你一手作的。看你也可怜,我也就不追究你拖累老秦家的责任了。”周氏看到满脸绝望的许氏,没有继续说下去
那场事件早已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许氏回去之后就得了病,到现在一直没有好转。不过,除了秦四之外,大家都懒得管许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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