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我碰见了多伦纳,他还是个孩子,他说他一直想要一个姐姐。”
莱莎笑了笑,周围所有的镇民也跟着露出微笑的神色:“他是个好孩子,跟你一样的好孩子,他很贴,也很温柔,有一切绅士的良好教养,在得知我会死以后他说他会救我,所以他偷偷放跑了我,可我错了和他一起回去的机会,我被留在了月沉乡。”
沈凛停下脚步,因为他看到空间有明显的扭曲,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深沉的色彩,头顶红月也散发出诡异的光晕。
莱莎痛苦地说:“这里是受神明庇佑的神栖地,我没有受到神明的祝福,甚至是背弃神明的叛徒,所以我受到了神明的惩罚。在留在月沉乡的第三天,我的身体开始扭曲,骨骼错位,我一直在不停地咳嗽,咳出鲜红的血,我开始烧,烧到意识模糊。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,死在没有人的街头,是安妮太太救下了我,她把我捡了回去,替我祈祷,是她让神明认可了我,承认了我,我活了下来。”她又笑了起来,月色下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,“我醒来的时候,看到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朵百合花,安妮太太说,她感觉我醒来后看到这朵花会很高兴。我真的很高兴,安妮太太是一位和蔼温柔的夫人,她是真正对我好的人。”
“可我还是害死了她,”在短暂的沉默后,莱莎死死看着沈凛,周遭刮起一阵阴风,让沈凛蹙紧眉头,莱莎说,“安妮太太生了重病,一夕间,她突然迅速苍老,她的皮肤变得褶皱,步履变得蹒跚,都是因为我,她用自己作为祭品,向神明祈祷留下我的生命。我想了很多办法,找到了她曾经祈祷时的咒语,我是有罪的,我不断祈求神明能赐给她更长久的生命,让她健康快乐地活着,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神明的声音,说,可以拯救安妮太太,只要我能献上祭品。”
沈凛说:“你见到它了?”
“没有,”莱莎摇头,“是神圣的神明,我只是聆听到了的教诲,在我的梦里给与了我指引。我……我是有罪的。”
沈凛:“你有什么罪?”
“我害死了福尼尔太太的儿子,那个小家伙,我当时在梦里听到神明的指引时以为那只是一个梦,醒来后不经意说了一句,那就让福尼尔太太的儿子作为祭品,前一天我出去卖花的时候,那个坏孩子故意绊倒了我,又我的百合花践踏得没法再向他人兜售,我讨厌那个孩子,所以我想让他作为祭品,可我没想到——他真的死了。”
“在福尼尔太太面前,诡异得死了。从那时候开始,我经常在梦里听见神明的呼唤,他让我更接近神圣,我想向神明祈求,祈求月沉乡能结束诅咒,但无论我多么虔诚,他都无法听到我的呼唤和渴求,所以我筹备了这场献祭仪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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