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夫人!”水秀急匆匆的报告:“夫人,小南小姐要生了!”
赶到风波小筑,山明迎上来:“夫人,已经派人去请稳婆了!”
“通知大人了吗?”许伊人一边走一边问。
“山明这就吩咐下去!”
门口玲珑哭得稀里哗啦,将胖大厨的衣服当抹布,声音断断续续:“都是我不好,我给小姐端洗脸水,将水泼出来,小姐踩到就滑了下,肚子痛起来……”
胖大厨拍着她的背,帮她顺气,这次没再吼她,只是低声埋怨:“让你小心点,看你以后还记不记得……”
这事纯属凑巧,但也没有其他人理会玲珑的自责。里面传来小南的呻吟声,许伊人深吸口气走进去。瑶池手里拿着手帕,不停的帮小南拭汗:“小姐,不会有事的,稳婆马上就来!”
“夫人!”小南看到许伊人,痛苦的打招呼。许伊人坐在床边,看她的手紧紧抓着被子,血筋清晰。许伊人心中升起怜悯,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,声音有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放心,没事的!”
不知是痛,还是其他,小南的眼泪不停的滚落:“谢谢夫人!”
感觉到小南想抽回手,许伊人加大力道:“没事的!”
小南的指甲紧紧的扎进许伊人的肉里,她的痛苦仿佛一并传到许伊人心里,许伊人露出鼓励的笑容:“稳婆来了!”
许伊人看到她一向柔美的面庞,竟因痛苦而扭曲,许伊人不受控制般说:“小南,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都会没事的!”
水秀搀着许伊人走出去,听到小南的声音渐渐大,最后完全成为尖叫。坐在外面的长凳上安静的等待,连玲珑都被吓住似的,不再哭泣。
“伊人!”许伊人抬起头来,罗清正往这边走来,脚步稍急:“怎样?”
“没事!放心!”许伊人道。
罗清在许伊人身边坐下,搂着她的肩,一起看向那紧闭的门。许伊人脸上有着真切的担忧,人也许有很多的不得已,但终究天性纯良,这就很好。
焦急的等待,痛苦的尖叫,将每个人的心都揪着。终于听到那一声响亮的啼哭,许伊人和罗清对视一眼,都松懈下来。许伊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?将手抚上肚子,每个女人对于生产的痛苦都应该感受得到吧。
稳婆抱着孩子出来:“大人,是个小姐!”
许伊人又松口气,是个小姐!她终究是府里的女主人,若小南生个男孩,皇上在中间若是有什么动作或是什么要求,她是防不了也拒绝不了的。女孩终究没有那么大的威胁。
“我看看!”瑶池首先接过孩子,“啊”的一声又松开。
身边的山明眼疾手快的抓住掉下来的孩子,脸色变得煞白,破天荒的吼出声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好,好,好软!”瑶池的脸色同样煞白,那么软的身体,瘫在手上。瑶池吓住,刚刚是因为孩子,这次却因为山明,山明第一次吼她,第一次对她生气。
瑶池眼里慢慢有了泪水。山明忍着不再看她,转向罗清,正欲跪下,罗清先一步开口:“没事就好!我看看!”
山明将孩子抱到罗清面前,罗清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倒是许伊人伸手抱过来,刚生下来,就眉目清楚,依稀有几分罗清的影子:“罗清,你起个名字吧!”
罗清看着许伊人,道:“叫无忧吧,愿她一生平顺快乐,没有忧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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