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与岑霜落关系早就不可同日而语,尤其是无妄海三年后,应无愁面子在岑霜落面前只剩下一层薛定谔滤镜,时有时无,倒也没什么隐瞒心思。
他将炼化生灵和心法弊端原原本本地告之岑霜落,甚至连剑冢十年也说了出来。
“不怕你笑话,人都有年少轻狂犯错事情,只是我这错有些大,千年前人人闻风丧胆炼魂魔君,便是我。”应无愁坦诚道,“我能恢复意识,断绝炼化生灵欲望,还是当年斩灵重聚,置之死地而后生,才换来自由。若是再有这么一次,定然万劫不复。”
岑霜落听后十分震惊,他想到那十年,想到自己完全消化应龙内丹后,应无愁将他丢出去,布下大阵,独自承受万剑之阵恐怖攻击。
原来当年,还有这样隐情。
正因他斩灵重聚,才失去了那十年记忆。即便如今将那件蛟鳞法衣穿在身上,也依旧想不起来这是自己何时炼制。
那段记忆是岑霜落一直珍藏宝贵回忆,他一直希望应无愁可以想起那段回忆。
可若那段记忆是与应无愁不堪过往连接在一起,那么就算忘掉,想起不来也没关系。
岑霜落心中虽有隐痛,但也明白他们未来会留下新记忆,没必要拘泥于过往。
如今,他更关心是应无愁身体。
“应先生算是炼化了这暴食蘑菇,可有当初那种成瘾感觉?”岑霜落握住应无愁手腕,指尖落在他脉门上,关切地问。
“正是因为没有,我才觉得奇怪。”应无愁道,“如今暴食蘑菇触觉我全都能同步感觉到,而它似乎还是个完整生灵,并没有死去。”
“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?”岑霜落不了解应无愁心法细节,只能询问。
应无愁道:“我觉得有三种可能性,第一,是它吞噬并同化了我触觉,不算我主动炼化,所以即没有成瘾,它也还活着。
“第二,因它体内有两股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能量,或许它已经被这两种能量同化,变成了不算生灵‘人工智能’,就如我这玉简一样,它没有灵魂,炼化它不会成瘾。
“第三点嘛,便是它已经被魔渊同化,不算九州生灵,不受这个世界规则限制也不受规则保护,我炼化它,自然也不会受到惩罚。”
这三点哪一种都有可能。
岑霜落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这念头消散得极快,他一时没有抓住。
此时应无愁为了验证可能性,又丢出两块石头,这两块石头分别连接着他视觉和听觉。
暴食蘑菇来者不拒,照例吃掉了这两块石头,应无愁发觉他视觉与听觉和暴食蘑菇共存了。
他向岑霜落解释:“非生灵由于没有灵魂,一次只能炼化一种感觉,比如这石块,我要它是听觉,它便不能是视觉。但生灵本就具备七感,若是炼化生灵,是可以七感共存。这暴食蘑菇既然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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