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我?”
龙小七惊讶不已。在她印象里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,她是如何识得自己?
“你真的姓龙?”龙清秋站起身来,双手局促不安的揉着衣角,眼中竟泛起了潮意。
龙小七有点被吓到了,放下杯子就想走,龙清秋赶紧上前拉住她。
“那个……姑娘见谅,我就是见姑娘的样貌与我一位故人十分相似,所以……”龙清秋抓着龙小七的手臂,龙小七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在颤抖。
故人……是她娘亲吗?父亲常说,她和娘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你的故人?是谁?”龙小七问,心底隐隐有些期待。
父亲除了说她与娘亲长得很像之外,再未提及与娘亲有关的事,只说娘亲是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,甚至未曾告诉她娘亲的姓名,这是龙小七永远的痛。
幼时她常常照镜子,自己跟自己对话,想象是娘亲在跟她说话。那段时间着实把宫慕影吓得够呛,还以为小师妹得了失心疯。后来得知她是心念亡母,便拿自己当例子去开导她。那时宫慕影自以为是孤儿,而龙小七好歹还有个爹,经这样一劝她才没有再神神叨叨。
此番听龙清秋说她有一位故人与她容貌相似,又猜出她姓龙,便立马联想到自己那从未谋面的娘亲身上。
“就是……”龙清秋忽然噤声,眼底的神采瞬间黯淡。“已经亡故的人,不提也罢。你来。”说着,把龙小七领至屋内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……十七了吧?”
“嗯!”龙小七点头。“我叫龙小七。”
“小七?小七……”龙清秋轻声呢喃着,语调温柔轻缓,带着无限宠爱一般。龙小七呆呆的望着她,忽然觉得眼前的五官样貌有些眼熟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到过。
“……都长成大姑娘了,那个时候你才……”龙清秋用手比划了一下。“才这么大,生下来又不哭,所有人都以为生了个死婴。”
调动脑海中封存的久远记忆,龙清秋悲喜交加,泪珠子止不住的往下落。
龙小七听她近乎自言自语的诉说,第一次知道自己出生时只有四斤,襁褓双起来包都有剩余;第一次知道她出生那晚下着很大很大的雨,稳婆在来的路上脚滑滚进了池子里;第一次知道她出生的时候她爹并未在屋外守候,屋里屋外只有几个婆子和丫鬟。
那么,这个妇人为什么会对她出生时的情景那么了解,她到底是谁?
“……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,我本来打算的是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龙清秋话未说完就被龙小七给打断。透过朦胧泪眼,她看到龙小七站起来,一双手攥得紧紧的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龙清秋欲言又止,半晌才说道:“我叫龙清秋。”
“你也姓龙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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