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暖暖闻了闻袖子:“我怎么闻不出来?”
秦风道:“姑娘,有些人是属狗的。”
天空中有鸟飞过,龙蟠猛的坐起来,道:“我就说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,原来是因为这种香味,有鸟逐香。我们若是坐着不动还好,若是一路奔驰,香味随风吹到天空,鸟儿就能闻见,所以他们才能一直追着我们不放。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顾暖暖道:“罗大人跟我说,你们此行必是南下江陵,鸟儿也要南下,只要我一路跟着飞鸟,就能找到你们。”
龙蟠身上有香味,顾暖暖也有,识别起来更容易些。龙蟠上下打量着她,道:“他对你倒是挺好?”
顾暖暖道:“你在康城被抓,我去找罗大人帮忙,他答应只要我陪他七天,他就向皇上求情放了你。罗大人真是说话说算,我们刚回康城你就从大牢里放了出来。”
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。李大人提审瑶池只是个幌子,那个奶娘也是假的?他本可以死在刑部大牢,提审他就是为了故意放他出来。安排这一切,是为了……
公主?
秦风和龙蟠对视一眼,眼里都有几分惊惧。龙蟠垂下眼眸,想了想,道:“你陪他七天,怎么陪的,你们干了什么?”
顾暖暖赶紧解释:“你别误会,罗大人是正人君子,只是让我陪他游山玩水,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情。”
龙蟠道:“那你现在见着我了,可以继续回去陪正人君子了。”
龙蟠这是误会了,还不相信她的解释。顾暖暖愕然,有几分愤怒又有几分伤感:“罗大人说我这样来找你,你必然怀疑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果然如此!”
龙蟠不耐,道:“我并没有让你为我而来!”
顾暖暖道:“龙蟠,我知道你为了复国,怕我跟在你身边有危险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……”
龙蟠目光投向天边,打断她:“三小姐,你的自作多情可以到此为止了!我可曾跟你说过我喜欢你?”
顾暖暖脸色微白:“自你知道我是顾家三小姐后,才对我冷淡的。现在我离家出走了,我不再是顾家三小姐了……”
龙蟠继续打断她:“三小姐,道不同不相为谋,咱俩本不是同道中人,你对龙蟠的救命之恩,其实也说不上是救命之恩,你不救我也死不了。所以,三小姐请回吧!”
顾暖暖抗声道:“你让我回到哪里,我根本回不去了。我爹娘说不认我了,罗清知道我的身世,我这样回去会害了他们的!”
龙蟠道:“三小姐可是怪龙蟠?”
顾暖暖急切道:“我没有怪你,我只想跟你在一起。当初我救你时,你说会以身相许的,你说你从来都是一诺千金的!”
龙蟠道:“你把手伸出来!”
顾暖暖眼里闪过惊喜,乖乖将手伸到龙蟠面前,白光闪过,顾暖暖手里多了颗鸡蛋大的珠子,通体透明,在阳光下散发着光芒,顾暖暖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龙蟠道:“真珠之母!我想它应该值千金了!”
终究是大家小姐,受不得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。顾暖暖咬牙站起来,道:“龙蟠,你不可能成功的,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!”
龙蟠也站了起来,道:“你回去告诉他,我一定会成功的,我一定要成功。”
龙蟠眼角发红,顾暖暖点头,道:“好,好,好,我回去告诉他。哪天你要死了也记得告诉我,我去给你收尸。”
龙蟠道:“不必了,大丈夫马革裹尸,沙场埋骨才不负此生。三小姐,请回吧。”
顾暖暖瞪着他,眼眶里满是眼泪,她后退几步,飞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秦风一直冷眼旁观,这会才道:“卸磨杀驴。”
若非顾暖暖插手,他们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。龙蟠重新躺回到地上,声音里满是疲惫:“这种大家小姐,就该跟她姐姐一样,在朝中寻个世家子弟嫁了。”
秦风道:“那你可以直说,何必假装误会欺骗她。”
龙蟠道:“兵不厌诈,我这是诈不是骗。再说了,我也不喜欢这种世家小姐,没必要顾虑她们的心情。”
秦风丢了手中鱼骨,撇了他一眼。龙蟠闭上眼睛不再言语。那些世家小姐,要的是日日相伴,天天相守,他宁愿找个女魔头,有事说事,无事相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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