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有再多疑问,生活还要一如既往。许是被罗清感染了,许伊人每天闲来无事就到处逛,结识朋友,猎新捕奇。只是有了上次被小贩看不起的经历,许伊人再单独出去,都会穿戴光鲜,人靠衣装,在任何时候都是适用的。
听说京城西大街新开的醉笑楼菜做得一绝,开业七天全部免费,许伊人也就去了。远远的就看到三层的精致小楼,醉笑楼的牌子在阳光下闪着光,有一代大儒兼书法家赵世阳学士的留名,走近看到门口的楹联:
醉笑美人膝
醒掌天下权
这等大气,应该是皇家府第才有,许伊人道:“水秀,你说这掌柜胆子不小啊,天子脚下写这样的对联!”
水秀未接话,倒是小二很热情:“客官,并非掌柜大胆,掌柜实欲借此酒楼结交天下有识之士。您是要雅间还是……
“就厅堂吧,没有位子我们拼个桌就成!”许伊人径直向临街靠窗的桌子走过去:“将你们的招牌菜都端上来吧!”
小二看了看她和水秀:“客官,就您二位吗?小店的招牌菜份量不小……”
“吃不完不可以打包带走吗?”许伊人笑得灿烂:“你们酒楼不允许客人打包吗?”
门外迎宾两个,来来往往的客人看上去非富即贵,一般的穷酸百姓也不会上这儿来。号称免费,可客人吃得开心,仍会打赏银两,没见哪个客人赖吃不说还打包的。
即使小二意外,依然恭敬:“二位稍等!”
许伊人看着小二退下,才回头对上一直将视线锁在她俩身上的男子。这人自从她俩进酒楼,就一直看着她们。看到许伊人望着他,那人眼带笑意,倒了两杯酒放到她和水秀面前:“相见即是缘份,在下龙蟠,请教两位芳名?”
“夫人?”水秀低声唤了一句。
许伊人毫不在意:“妾身许伊人,这位是妹子水秀!”
“好名字!”龙蟠看向水秀:“这位姑娘,在下看起来像坏人吗?”
浓眉大眼,没有安然的贵气,却也不失英俊,看起来挺正气,对上龙蟠似笑非笑的脸,水秀不咸不淡的说:“人不可貌相!”
龙蟠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姑娘的意思是,在下的样貌还入得了姑娘的法眼?”
水秀气堵,本想打击龙蟠,哪料龙蟠居然这样理解。恰好,小二送上饭菜,水秀将碗给许伊人铺好,不再搭话。水秀毕竟深居皇宫,所遇之人进退之间都极为有礼,对付这等不按牌理出牌的却没有办法。
许伊人有一刹那的恍惚,以前的自己若遇到这样的情况,反应也该如水秀这般吧。可眼下却不一样,她大大方方的对龙蟠道:“请!”
龙蟠也不客气,反正是免费的,许伊人慷酒楼之慨,根本用不着客气。
水秀吃相文雅,许伊人却吃得畅快。跟着罗清,没学着他的优雅,倒是随性随情多了。许伊人边吃边点头:“不错不错,味道真不错。”
许是吃惯了胖大厨的家常菜,许伊人觉得不错,水秀也觉得很好。两个人正吃得畅快,就见山明急匆匆的过来:“夫人!”
“山明,吃饭皇帝大,这酒楼的菜不错,你也尝尝!”看着山明欲言还止,许伊人招呼着,天大的事情她都经历过,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呢。
山明犹豫了又犹豫,到许伊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水秀看到许伊人明显的僵了僵,筷子几乎要掉时又被许伊人抓紧,刚刚轻快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了。
水秀看向山明,他的表情有些凝重,罗丞相才高八斗,悬案到他手里都会迎刃而解,还会有什么事情呢?
“水秀,我们走!”许伊人几乎是将筷子摔在了桌上,站起身就走。看到之前的小二,许伊人脚步未停,扔给他一个钱袋:“赏你们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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